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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泓心灵清泉温情流动

     

        一泓心灵清泉

        温情流动


        ——读铁凝散文集《会走路的梦》


        □袁显卫


        当我从书店购得铁凝散文集《会走路的梦》一书后,便连夜捧读。散文集里一篇篇文章、一行行文字,让我不由自主地行走在字里行间,去感受一名心存感恩之心,又独自远行人的内心独白。品读铁凝文字里那些旅程中的遇见和感动,恰似一泓心灵清泉在温情流动……

        《会走路的梦》一书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,精选了铁凝64篇散文。分为:会走路的梦、惦念、见闻、画缘、文情五个部分。随着文字的娓娓道来,那些珍存记忆里的人和事慢慢浮现。

        即便在幼小的年龄寄居北京,铁凝也能从记忆里打捞出来《想象胡同》,那坐北朝南的四合院,胡同口的副食品店,隔壁旗人大妈说话时的礼儿多,还有房客崔先生夫妇多舛的命运,都在幼小的记忆里储存起来,读来分外亲切。

        甚而《一千张糖纸》《麻果记》《关于头发》《母亲在公共汽车上的表现》等文章,都充满着岁月的痕迹和不舍的回忆。那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龄,连做梦都清澈无比。

        最触动心弦的是那篇《22年前的24小时》。半年多没见,才上小学五年级的妹妹,一个人独自乘车一百多公里,到博野县张越村第十生产队看望姐姐铁凝。盼望着跟姐姐玩上一天,可因为自己表现铁心务农的赤胆忠心,而把妹妹扔在地头独自玩耍,即使下午是下雨天,她也积极去参加读报学习,愣是没有抽出时间陪妹妹说说话。赌气的妹妹在雨里自己奔跑回家,路上淋透全身,导致晚上高烧。又在乡间找到会扎针灸的老汉,扎针退烧。第二天回去时,姐姐内疚地送妹妹去车站,但始终没有说出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直到22年后,写这篇文字时,她仍然没有说。但从铁凝的文字里,已深深感受到的内疚,至今不能释怀。或许,率真的妹妹早已不计前嫌,可《22年前的24小时》已烙在心上。

        是的,岁月无痕。当翻阅自己心灵的时候,总有一段段记忆在生命深处无法忘却,并温暖前行。

        《会走路的梦》把“惦念”章节,作为深刻的表达。在《怀念孙犁先生》一文中,满怀深情地回忆与孙犁先生的四次见面,以及孙老在其文学道路上给予的巨大鼓励和无私支持。作为晚辈,铁凝文内写到“孙犁先生对当代文学语言的不凡贡献,他那高尚、清明的文学品貌对几辈作家的直接影响,定会长久不衰地渗透在我的文学生活中。”

        此外,铁凝还用细腻的笔触写作《冰心姥姥您好》,文中,她对“姥姥”的含义不单是血缘关系进行确认,“她是可以信赖、可以依靠的象征,每每使人想到北方原野肥厚、沉实的泥土和冬天乡村燃烧着柴草的火炕的温暖气息,充满着一种人家古老而永不衰竭的魅力。”行文可见,铁凝称呼冰心“姥姥”是多么发自肺腑,源于内心真情的。

        把亲人、前辈写进自己的文字里,是人的自然情感。然而,一位陌生的武汉女孩,也深深打动了铁凝,写进了《寻找徐立》的文字里。在文章中,铁凝回忆是在武汉签名售书《无雨之城》时,忽然,一本陌生封面的书举到面前,一个腼腆的小女孩要求签名,仔细一看,铁凝方知是长江文艺出版社刚刚出版的自己的一本小说集《甜蜜的拍打》。看到自己尚不知道的新书,自然几分惊喜。签名后,问女孩在哪里买的?并半开玩笑地说自己一会儿也要去买一本自己的书,女孩听后,挤出人群,过了一会儿,眼前又出现了一本《甜蜜的拍打》,打开书一看,几个稚嫩的钢笔字写着“赠铁凝”,落款是徐立。等铁凝抬头找她时,排队的人中已没有徐立,这让铁凝很感动。徐立,不仅仅是徐立,“是一座城市的血肉,没有血肉,城市的温暖从何而来呢?”

        《会走路的梦》,不仅记录铁凝身边生活的点点滴滴,也记录了行走世界的各种见闻,《史蒂文森郡的乡间聚会》《探访艾滋病人》《我在奥斯陆包饺子》等文章,这些在异国他乡受到的欢迎,都转化为温馨的文字呼之欲出。

        柴米油盐是生活,酸甜苦辣是生活。铁凝散文集《会走路的梦》,读来让人懂得感谢每一粒种子,每一缕清风,也让人知道,只有真情播种,才会温暖前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• 责任编辑:
    • 编辑:李 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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